【未发表】
难过是说不出口的负罪感,然而真切时也只能冷颜观看.
就像不可诉诸言语的禁莫道不消魂令.越是强烈就越是要拿强大的力量来掩盖.
和郭儿的例行约会在周四晚饭.遇到忘带的钱包,坏了的提款机,积水的马路,6英寸三明治.
遇到真实的你.哪怕你还是长发及肩的少女样,却全是大地色系的衣裳装,burberry的短袖露出标志性的格子领子,而它只在你身上好看.
我们都是彼此的彼此.
而真实的难过也在时间的飞逝里边做模糊不清,怎么走过来的也无从记认.
只记得电话里,你的坚定比我的还要坚定.如此我才咬咬牙走回亮堂堂的房间里,能够温柔的笑出来,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你兑现的承诺历历在目,你在那里,并且一直在.在这件事情上,只有你与我同边.
而在更多的人看来,我还是欢快如小猫.
某个对着桌面咬着嘴唇的下午,某个趴在上下床楼梯上的晚间,某个被遗弃了的日光下.
景色在眼前扭曲了形状,模糊了轮廓,大雨没有征兆的下来,只是太阳还大.
【翻唱】
午夜的楼道聊天,还是郭儿,以及部分时间段出现的小QZ.当时整整齐齐的伞还在滴水,我们贴着墙面看阴暗里的美景.
如果的确都不够直,在我们谈论起我们深爱过的女子时,是不是真的都有所动容.片刻沉寂里,你说,和她在一起时自己是多么难过.
在很欢乐的场景里,自己是多么难过.
在喜爱的人身边时,自己是多么难过.
在感受美好的时刻,自己是多么难过.
而你又说,是因为不相信会有那么一天,所以才一直没有那么一天.
你原来都知道,而你无力改观.
可我说出来都无力,你还是该期待着,你还是该相信着的.
被拍了肩膀说幸福,而后改口的满足.
【Demo】
可有些东西又真的不在了.我总是觉得适应力不够强,要调整时才发现,每次都定会丢掉了些什么.找不回来.又或者也没有试图去寻找.
我也知道我在等着丢光的那天,那天来了我也没有可忧虑可抱歉可温柔可后悔的了.
记不住是因为丢干净了,丢干净了不代表就真的回溯不去了.
也能在看到一个话剧名称的时候记起一个晚上,东直门的破花园没有座椅的长凳.也能在碰到一束鲜花时愣神半秒钟,农历七月的阳光刺了眼角的泪水.看到了一个公园,想到的跨度,想到一个湖边划船的早晨,原来还在.
原来还是在的,连接吻也要小心地点时机光景角度的某个时段,连争吵也要拉上文艺腔的控诉喧闹小家子气的某个年代,连卑微沾都不愿沾的时候,还沾沾自喜一份关爱.
豪爽么,如她所说,初夜那种东西,给谁不是给.而她还是要问我们该不该赴那个备胎的约.
说的抵东篱把酒黄昏后制ONS,被问及具体缘由说是不负责任.可是到底是ONS不负责任还是有了孩子一走了之更残忍呢.以沉默代答吧.
可生活不是demo,不是涂抹后还能改正的白板.
每一笔,丢了就是丢了,记起来又是另一回事.义无反顾说得多轻松,那么为什么不去做呢,为什么还要磨磨蹭蹭不听话呢,为什么还要矛盾呢,为什么还要犹豫呢.
【Live】
而这才是生活.
当我找到那家新开的稻香村店铺时,我才知道我仍能够像彼时,想到什么便骑了车出门去赴自己给自己的约.
那时候,有多少人还在阶梯教室里听课做笔记,在实验室里摆弄铅笔仪器,在自习室算算式背文字.
而我在大妈居多的屋子里,挑了一点糯米做的点心,几块玫瑰饼和数片酸枣糕.
本来,我是看不到这凌乱的巷子的,碰不到需要散步的大爷的,接不通问路的电话的,碰不见正在骑车飞速回家的CQ老师的,蹬不了二三十分钟的车程的.
而做到了,知道自己可以做到了,就够了.
回到该有的样子是应当的.
来不及做的太多太多,Live进行时,速度被调快.
而他在耳机里唱:
"垂死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