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怒了一下午.但没有能够拿得出手的原因.
翻出来LL 写过的话来:
[渐渐地觉得说哪一句话都是无用,懂得的人可能总是懂。而却真的变得越来越不知如何表达,哪怕有时候难过的发抖。
也记得自己原来说过,没人可以懂你未说出口的话,正是因为如此么?事情才总是变得复杂。
有时候心里就会念叨,累了,之类的。不想回任何人的话。]
可能并不是局限在说什么话,而是期待之类的不都是应该关在肚子里,至多含在舌头下面的么.
会想要惹恼周围的人,说不靠谱而看着欢快的话.欢快总是好的.稍微想想这种时候还是一个呆着更加有诚意.包括一张不美观的脸,说难听话的嘴,没表示的手.
堂而皇之的理由也不是真的没有.比如,每一个字都认识仍旧看不懂记不住的专业书;不想帮忙也不会说不的请求应答;文计书借不到也不想买呐;该收的没收到,该办的没办好;这些都可以拿来说事.剩下的就是小心眼吝啬不着边际不负责任... 不值得摆上来.
周二下午见了那孩子之后心情大好,之后竟能重新按时早起修剪日子.觉得有些人本身是有魔力会念咒的,只可惜时间在缩水,又是一个不久就该赴南国的人,并且以后也难再落在这北方城市了.于是说不如这个夏假去你们的家乡转一圈好了.
前赴后继的各类书.没有图书馆就没有生活这话怎么那么可怕呢.LT周三去清华蹭西方经典社会学理论的课,LY再把她的笔记整理好了发给我们.不时的收到这个本来保送生科却执意转到我们这里的学术姑娘的邮件,里面一篇论文,附一句话,'觉得不错,明天讨论下吧'.
可我还是蛮喜欢她.为人处世干练又简单,或许还是因为原本是个理科生的缘故么. 看到了很小的Mr.Twelve是什么样子.眼睛大大的,皮肤白白嫩嫩,笑得干净.外加非常想看<The Reader>.原著<朗读者>还是高一时LiLin拿到语文课推荐的.那时她提起里面小男生与已经中年的女子之间的体肤之爱还红了脸.
_
_
_
近来读的一些不务正业的书.
这姑娘把爱写得太悲,总是不够如意而不叫人欢悦.里面多是独立而不为所动的女子.
独立是好的,不为所动就无需了.自此觉察自己的巨大转变.你看过去根深蒂固的某些生活暗面经历至少在面上已被放弃.
[大凡不见得有好理由跟好代价,但只觉必须要去做的,不那么严格来讲,便已经是爱情,时光当前,一切厮守都没有用处。] 
这是某天跑到野草用9块钱拿回寝室的.原因既是王小波也是某偏门社会学家李银河.
记得清楚是李银河出差时,王小波一日日写的那些信,那应是78年的样子,没有电话没有即时通讯工具,一切依赖纸与笔.包括他对她说的爱,包括他们谈论一切严肃不严肃的事,包括落下的眼泪咧嘴的笑都只能放在信封里交付邮局先生.
又是信件,虽然不是美感的彰显,但因贴近生活本身而极度的妥帖.
[我不喜欢安分过什么“日子”,也不喜欢死气白赖的搅在一起。至于结婚不结婚之类的事情我都不爱去想。世俗所谓必不可少的东西我是一件也不要的。还有那个“爱”、“欠情”之类,似乎无关紧要。只希望你和我好,互不猜忌,也互不称誉,安如平日,你和我说话像对自己说话一样,我和你说话也像对自己说话一样。说吧,和我好吗?]
近来读书很快,或者因为发觉没有任何期中考试,全是大论文和押宝的期末而觉得不该浪掷青春.人口统计学是为了每周都有作业来压迫一下日子.周期性去图书馆枪书,专业课书单合计上百本,不嫌弃的从能借到的里面一本本读,后工业社会意识形态也好,常人方法的她告诉我她家就有待租的房子,却又警觉的问我租这处干什么。还能干什么,我是当地民间工艺品厂的业务员,我的职业是论也好,系馆已经懒得跑,却据说一定要去所馆抄人口年鉴.
可惜所谓青春年少还是轻易的被浪掷了.在我拿着'要先顾及身体'这种话来宠爱自己的时候.在我承认我就是这么了的时候.在LY提起我们六十多分的高数我用书玩笑的拍他的时候.在听说课上被刚说了几句话的物院男characterize为outgoing的时候.在说话越来越多的带着玩笑的气氛,没意义的敲报告只是无聊,或者刻意的学会去讨好每个人的时候.
现在想来,刚分班几个月后班主任找家里人说,你们家姑娘好像很内向,有人说挺不好打交道的,这件事简直是彻头彻尾的笑话.
绕开我,或者让我滚.
我还记得你的样子,却不记得你是怎样和我道了别,说了什么话,有没有留一张笑脸.
[音乐放完的时候,停止写字或者说话的时候,就会察觉自己的单调.其实在所有声音还在响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只是你不能自知.这是你很难改变的颜色.] 然而所谓的丰富多彩又真是我们所期望的么.
亲爱的朱,你还在用深蓝色的pilot走珠笔么,你还会在等人的时候低着头么,你还在穿帆布鞋么,你还会写一页页的schedule list么.
回到blogcn的老地方,看到了14511hits的小图标.看到去年9月23日写的,至少我还是很相信事情会越来越让人喜爱的.
比起措手不及之时只会跑到洗手间用冷水浇在脸上,不如让我退回去一点.就一点点.
不是象征性的. 是真的在该勉强的时候勉强,不该勉强的时候,{拿笑来掩饰一下不满,拿困来掩饰一下难过。}
At least i plan on moving on.